宋代时期的古诗文

阮梅峰举似题高沙郡圃醉醒亭绝句因继元韵并

宋代李曾伯

杨柳依依拂短亭,看看飞絮又成萍。
老来世味都尝遍,不待邻鸡唤梦醒。

阮梅峰举似题高沙郡圃醉醒亭绝句因继元韵并

宋代李曾伯

所寓皆同一旅亭,纷纷万事细如萍。
醉翁能解邦人乐,时一中之勿太醒。

有赠余以端溪绿石枕与蕲州竹簟皆佳物也余既喜睡而得此二者不胜其乐奉呈原父舍人圣俞直讲

宋代欧阳修

端溪琢出缺月样,蕲州织成双水纹。呼儿置枕展方簟,赤日正午天无云。

黄琉璃光绿玉润,莹净冷滑无埃尘。忆昨开封暂陈力,屡乞残骸避烦剧。

圣君哀怜大臣闵,察见衰病非虚饰。犹蒙不使如罪去,特许迁官还旧职。

选材临事不堪用,见利无惭惟苟得。一从僦舍居城南,官不坐曹门少客。

自然唯与睡相宜,以懒遭闲何惬适。从来羸薾苦疲困,况此烦歊正炎赫。

少壮喘息人莫听,中年鼻鼾尤恶声。痴儿掩耳谓雷作,灶妇惊窥疑釜鸣。

苍蝇蠛蠓任缘扑,蠹书懒架抛纵横。神昏气浊一如此,言语思虑何由清。

尝闻李白好饮酒,欲与铛杓同生死。

我今好睡又过之,身与二物为三尔。江西得请在旦暮,收拾归装从此始。

终当卷簟携枕去,筑室买田清颍尾。


次韵和永叔石枕与笛竹簟

宋代梅尧臣

溪上枕部龙卵石,蕲匠簟制蛇皮纹。客从东方一持赠,竹色蒸青石抱云。

磨沙斲骨自含润,饱霜吊节无留尘。京师贵豪空有力,六月耐此炎蒸剧。

旱风赤日吹热来,大厦高檐任雕饰。头颅汗匝无富贫,虽有颁冰论官职。

官高职重冰则多,日永冰消难更得。唯公扫室施枕簟,迎凉自感东方客。

东方客应非俗昏,能使贤人心体适。贤人何以偏伏人,天下才名方赫赫。

我吟困穷不可听,昼夜蚊蚋苍蝇声。蝇如远鸡耳初感,蚊若隐雷空际鸣。

葛厨顶绽屋蝎堕,菅席中裂麻经横。平生赋分只煎炒,安有禄玉琉璃清。

犹胜昔年杜子美,老走耒阳牛炙死。因思杨恽废时言,但愿人生行乐尔。

公今事业在朝廷,去就尤当慎终始。待公睡足秋风来,去奉高谈挥麈尾。


次韵和永叔石枕与笛竹簟

宋代梅尧臣

溪上枕剖龙卵石,蕲匠簟制蛇皮纹。
客从东方一持赠,竹色蒸青石抱云。
磨沙斲骨自含润,饱霜吊节无留尘。
京师贵豪空有力,六月耐此炎蒸剧。
旱风赤日吹热来,大厦高檐任雕饰。
头颅汗匝无富贫,虽有颁冰论官职。
官高职重冰则多,日永冰消难更得。
唯公扫室施枕簟,迎凉自感东方客。
东方客应非俗昏,能使贤人心体适。
贤人何以偏伏人,天下才名方赫赫。
我吟困穷不可听,昼夜蚊蚋苍蝇声。
蝇如远鸡耳初感,蚊若隐雷空际鸣。
葛厨顶绽屋蝎堕,菅席耒阳牛炙死。
因思杨恽废时言,但愿人生行乐尔。
公今事业在朝廷,去就尤当慎终始。
待公睡足秋风来,去奉高谈挥麈尾。

赠仁晓禅师竹簟

宋代曹修睦

翠筠织簟寄禅斋,半夜秋從枕底来。
若也此时人问道,凉天卷却暑天开。

市得笛竹簟因成诗

宋代黄庶

八尺枯凉簟一筒,小轩拂拭趣谁同。
樽前声负千杯月,窗下光赢一枕风。
易向曲肱增旧意,诗因仰看有新功。
蠹书围绕高眠处,梦与尘埃路不通。

酬和提刑王国博见寄兼谢惠竹簟

宋代魏野

召伯城边劳梦想,滕王阁上动诗心。
闲思已隔江山远,老别那堪岁月深。
三径出稀青草合,双眸望久墨花侵。
翻嗟珍簟虽蒙寄,早晚同将坐卧吟。

谢韩仲文学士送白竹簟

宋代张方平

带粉裁疏节,凌霜剪翠筒。鲸鳞铺海浪,鹏翅展天风。

暖恐春冰释,清宜晓魄融。露华流沆瀣,寒色凛崆峒。

栩栩来庄蝶,??失夏虫。枕须松石碧,幌鄙雾绡红。

坐觉非尘境,魂如在月宫。北窗聊寄傲,俗骨愧方瞳。


盛暑得竹簟甚精戏为之赋

宋代张扩

南山小箨龙,离立身苍苍。旧任管城子,脱帽栖文房。

诗书每误身,或得败冢殃。泠鸠稍知音,与致雏凤凰。

人云不如肉,笨伯岂我当。何如碎其身,织翠供文章。

舒卷得自试,作配六尺床。主人冰玉洁,风味如潘郎。

奉身无长物,却暑有奇方。空庭贮明月,皎皎夜未央。

卧看河汉移,使我侵肌凉。床间老夫人,面冷如严霜。

相与有瓜葛,未用或参商。孤高自可守,炎热安得长。

君看白羽扇,秋后徒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