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时期的古诗文

访隐者

宋代叶绍翁

开门迎客着山袍,井畔猕猴一树桃。
儿向草间寻落果,妻从墙角过香醪。
旧栽松子今能大,新起茅堂不甚高。
历遍贵游无此味,韭和春雨笋和糟。


访隐者

宋代叶绍翁

不作王门梦,来敲隐者关。
童先孤鹤化,云伴一身闲。
碍笋新移路,低墙为看山。
几回松下去,锄得茯苓还。


访隐者

宋代陆游

湖曲有隐者,时时容叩门。
人如钓渭叟,地似避秦村。
笑语嚣麈远,衣冠古制存。
山寒归路晚,相与尽瓢樽。

访隐者不遇

宋代陆游

秋高山色青如染,寒雨霏微时数点。
兰亭在眼久不到,每对湖山辄怀歉。
雅闻其下有隐士,漠漠孤烟起松崦。
独携拄杖行造之,枳篱数曲柴门掩。
笛声尚斤人已遯,日啜薄糜终不贬。
何如小住共一尊,山藜野芋分猿嗛。

访隐者

宋代林昉

晓入南山路,松风最好听。
候扉黄犬睡,寻食老鸦灵。
童子炊方熟,先生醉未醒。
借来一榻坐,看尽相牛经。

访隐者

宋代林尚仁

姓名多已在仙行,见说曾传辟谷方。
未必诏书徵便起,可怜人世老犹忙。
浴蒲磵冷云初湿,种术山春土亦香。
何日此身分半隐,归须先制芰荷裳。

访隐者不遇

宋代宋祁

青萝白石扉,霞薄动春晖。
鹤去书空在,凫閒舄自飞。
骖鸾仙驭远,出岫昔心违。
拂衽雄风动,犹疑御寇归。

有美堂记

宋代欧阳修

  嘉祐二年,龙图阁直学士,尚书吏部郎中梅公,出守於杭。於其行也,天子宠之以诗。於是始作有美之堂。盖取赐诗之首章而名之,以为杭人之荣。然公之甚爱斯堂也,虽去而不忘。今年自金陵遣人走京师,命予志之。其请至六七而不倦,予乃为之言曰:

  夫举天下之至美与其乐,有不得兼焉者多矣。故穷山水登临之美者,必之乎宽闲之野、寂寞之乡,而後得焉。览人物之盛丽,跨都邑之雄富者,必据乎四达之冲、舟车之会,而後足焉。盖彼放心於物外,而此娱意於繁华,二者各有适焉。然其为乐,不得而兼也。

  今夫所谓罗浮、天台、衡岳、洞庭之广,三峡之险,号为东南奇伟秀绝者,乃皆在乎下州小邑,僻陋之邦。此幽潜之士,穷愁放逐之臣之所乐也。若四方之所聚,百货之所交,物盛人众,为一都会,而又能兼有山水之美,以资富贵之娱者,惟金陵、钱塘。然二邦皆僭窃於乱世。及圣宋受命,海内为一。金陵以後服见诛,今其江山虽在,而颓垣废址,荒烟野草,过而览者,莫不为之踌躇而凄怆。独钱塘,自五代始时,知尊中国,效臣顺及其亡也。顿首请命,不烦干戈。今其民幸富完安乐。又其俗习工巧。邑屋华丽,盖十馀万家。环以湖山,左右映带。而闽商海贾,风帆浪舶,出入於江涛浩渺、烟云杳霭之间,可谓盛矣。

  而临是邦者,必皆朝廷公卿大臣。若天子之侍从,四方游士为之宾客。故喜占形胜,治亭榭。相与极游览之娱。然其於所取,有得於此者,必有遗於彼。独所谓有美堂者,山水登临之美,人物邑居之繁,一寓目而尽得之。盖钱塘兼有天下之美,而斯堂者,又尽得钱塘之美焉。宜乎公之甚爱而难忘也。 梅公清慎,好学君子也。视其所好,可以知其人焉。

  四年八月丁亥,庐陵欧阳修记。


水斋

宋代刘敞

野塘春水平,间客自扬舲。鸥鹭时相近,波涛亦俯听。

榜歌渔父曲,醉读屈平经。便欲从兹去,秋河泛客星。


宿胡大灵水斋

宋代何绛

永夜何曾寐,寒灯共此情。语难随漏尽,心易向君倾。

古道今时少,斯人薄俗轻。由来称俊杰,不倚侠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