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时期的古诗文

舟中晚眺二首

宋代白玉蟾

小立船仓揭起篷,晚来帆福饱西风。
望他鸿雁一双去,过了峰峦千万重。

舟中晚眺二首

宋代白玉蟾

不成无语立江滨,事事堪吟句句新。
白鹭前身真钓叟,青山今日是诗人。

舟中晚赋

宋代朱熹

长风一万里,披豁暮云空。极浦三年梦,扁舟二子同。

离离浮远树,杳杳没孤鸿。若问明朝事,西山晻霭中。


舟中晚色二绝 其一

宋代周紫芝

望处天仍阔,云边雨未成。秋风莫吹散,留作打篷声。


舟中晚色二绝 其二

宋代周紫芝

风急雨初过,天高日未曛。翠鬟堆晚岫,水墨画秋云。


舟中晚望桃源山

宋代张咏

仙山初指眼初明,倚棹因妨半日程。云里未忘寻去路,世间争合有浮名。

岩空闇老松千尺,天静时闻鹤一声。更谢暮霞怜惜别,满坡红影照峥嵘。


舟中晚酌二首

宋代杨万里

竹陵春酒绝清严,解割诗肠快似鎌。
雪藕逢暄偏觉爽,鹅梨欲烂不胜甜。

与尹师鲁第一书

宋代欧阳修

  某顿首师鲁十二兄书记。前在京师相别时,约使人如河上,既受命,便遣白头奴出城,而还言不见舟矣。其夕,及得师鲁手简,乃知留船以待,怪不如约,方悟此奴懒去而见绐。

  临行,台吏催苛百端,不比催师鲁人长者有礼,使人惶迫不知所为。是以又不留下书在京师,但深托君贶因书道修意以西。始谋陆赴夷陵,以大暑,又无马,乃作此行。沿汴绝淮,泛大江,凡五千里,用一百一十程,才至荆南。在路无附书处,不知君贶曾作书道修意否?

  及来此问荆人,云去郢止两程,方喜得作书以奉问。又见家兄,言有人见师鲁过襄州,计今在郢久矣。师鲁欢戚不问可知,所渴欲问者,别后安否?及家人处之如何,莫苦相尤否?六郎旧疾平否?

  修行虽久,然江湖皆昔所游,往往有亲旧留连,又不遇恶风水,老母用术者言,果以此行为幸。又闻夷陵有米、面、鱼,如京洛,又有梨、栗、橘、柚、大笋、茶荈,皆可饮食,益相喜贺。昨日因参转运,作庭趋,始觉身是县令矣,其余皆如昔时。

  师鲁简中言,疑修有自疑之意者,非他,盖惧责人太深以取直尔,今而思之,自决不复疑也。然师鲁又云暗于朋友,此似未知修心。当与高书时,盖已知其非君子,发于极愤而切责之,非以朋友待之也,其所为何足惊骇?路中来,颇有人以罪出不测见吊者,此皆不知修心也。师鲁又云非忘亲,此又非也。得罪虽死,不为忘亲,此事须相见,可尽其说也。

  五六十年来,天生此辈,沉默畏慎,布在世间,相师成风。忽见吾辈作此事,下至灶间老婢,亦相惊怪,交口议之。不知此事古人日日有也,但问所言当否而已。又有深相赏叹者,此亦是不惯见事人也。可嗟世人不见如往时事久矣!往时砧斧鼎镬,皆是烹斩人之物,然士有死不失义,则趋而就之,与几席枕藉之无异。有义君子在傍,见有就死,知其当然,亦不甚叹赏也。史册所以书之者,盖特欲警后世愚懦者,使知事有当然而不得避尔,非以为奇事而诧人也。幸今世用刑至仁慈,无此物,使有而一人就之,不知作何等怪骇也。然吾辈亦自当绝口,不可及前事也。居闲僻处,日知进道而已,此事不须言,然师鲁以修有自疑之言,要知修处之如何,故略道也。

  安道与予在楚州,谈祸福事甚详,安道亦以为然。俟到夷陵写去,然后得知修所以处之之心也。又常与安道言,每见前世有名人,当论事时,感激不避诛死,真若知义者,及到贬所,则戚戚怨嗟,有不堪之穷愁形于文字,其心欢戚无异庸人,虽韩文公不免此累,用此戒安道慎勿作戚戚之文。师鲁察修此语,则处之之心又可知矣。近世人因言事亦有被贬者,然或傲逸狂醉,自言我为大不为小。故师鲁相别,自言益慎职,无饮酒,此事修今亦遵此语。咽喉自出京愈矣,至今不曾饮酒,到县后勤官,以惩洛中时懒慢矣。

  夷陵有一路,只数日可至郢,白头奴足以往来。秋寒矣,千万保重。不宣。修顿首。


惜黄花·涵秋寒渚

宋代史达祖

涵秋寒渚。染霜丹树。尚依稀,是来时、梦中行路。时节正思家,远道仍怀古。更对著、满城风雨。黄花无数。碧云欲暮。美人兮,美人兮、未知何处。独自卷帘栊,谁为开尊俎。恨不得、御风归去。

蝶恋花(戊寅秋寒秀亭观梅)

宋代毛滂

相见江南情不少。尔许多时,怪得无消耗。淡日暖云句引到。阑干寂寞怜春小。
宫面可B62C匀画了。粉瘦酥寒,一段天真好。唤起玉儿娇睡觉。半山残月南枝晓。